苟两心之不移,虽万里而如贯。又何必共衾帱以展欢,当河梁而长叹。

如梦令(二)

依旧是没有剧情的殊凰婚后纯日常系列。

灵感来源:我应该一直照顾你,我本来以为我可以一直照顾你的。———林殊

然后我想了想,想要赤焰案不发生,唯一的可能就是老皇帝身体早十年垮台然后祈王殿下太子监国了。

这文里的设定就这么着吧!











沈水浓熏,梅粉淡妆,露华鲜映春晓。浅颦轻笑。真物外,一种闲花风调。可待合欢翠被,不见忘忧芳草。拥膝浑忘羞,回身就郎抱。两点灵犀心颠倒。  
 
亥时,赤焰林府东厢。 
 
楠木书案旁的青花海水纹四脚香炉内袅袅生着沉水香的沁人香气,玉勾连云纹灯台上烛火灿灿,映出正中纸笺上正渐渐铺满的遒劲有力的楷书。执笔的男人神情专注,乌发用银冠齐束,一袭窄袖月白长衫衬得身姿挺拔,领口袖口绣着的金黄腾云祥纹及腰间的双龙白玉玉佩又显出几分并不浮夸的贵气。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因长期持剑拿枪形成的厚茧,此番握起笔来倒也显得毫不违和。林殊沉定无声地端坐在那里已整整半个晚上,策论也已行云流水毫无停顿地写了整整十二页,而他的神容上却不见丝毫倦色,纸上越来越密的字也并没有半分凌乱。 
 
穆霓凰跪坐在一旁,雪色花素绫的长摆襦裙掩了大半的身姿,一对玉足自裙摆边缘的睡莲浮水花样处隐隐探出。她一手支颐,洁白的藕臂自手肘之上全数露出,一只冰花芙蓉玉镯在分量的带动下悬到了手臂中央,另一只手拿着墨锭正在磨墨,刻着古月劲松的玉堂式歙砚上的黝黑徽墨衬得她的柔荑愈发莹白无暇。 
 
在给林殊添了四次茶换了三次灯油磨了两研磨之后,穆霓凰渐渐感到了索然无味,她仔仔细细地盯着自家夫君俊朗得一丝不苟且正全神贯注的侧脸,突然觉得玩心大起,右手磨墨的速度一圈一圈慢了下来,直至完全停住。女子唇边含着一丝讳莫如深的浅笑,一寸一寸地朝正奋笔疾书的男人悄悄移近着,直到可以清楚感觉到他的气息。 
 
出手只在一瞬。 
 
林殊的反应比预想中还要快上三分,手中的狼毫笔被他快速掷向空中,同时身体后倾躲过了穆霓凰袭过来的招式,双手以闪电般的速度开始反击,不过两个回合就将女子牢牢制住,他稍一用力用左手将她夹到了怀里,右手前伸稳稳接住了刚刚好落下来的狼毫笔,连一滴墨迹也未洒下。 
 
穆霓凰嘟着嘴,不悦地在林殊怀里挣扎着,奈何越是乱动被箍得越紧,几下徒劳无功后,她干脆放弃,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眼巴巴地瞅着他。 
 
林殊将毛笔搁到了笔枕上,空出一只手帮怀中人儿插了插发髻上已掉出一半的双蝶银簪,他双眸微眯,含了些意味深长的笑意,整暇以待地看着穆霓凰,轻声问道:“凰儿因何近我?” 
 
穆霓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打下一片暗影,却并未答话。 
林殊慢慢低头凑近她的脸,直到二人呼吸相融,方又笑问道:“是因为悦我,所以近我?” 
 
穆霓凰被他近在咫尺的吐息撩得有些发痒,她心虚地腾出手来摸了摸鼻子,顺便把二人的距离挡开了一些,方含糊不清道:“我……我看你写了太久,觉得应该活动一下筋骨,对身体好,嘿嘿。” 
 
“哦?”林殊语调上扬,眸光也一点一点地明亮了起来:“难得夫人考虑如此周全。”言毕他站起身来,把穆霓凰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往内室走去。 
 
“你……你干什么……”穆霓凰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双脚也反抗性地乱蹬起来。 
 
“听夫人的话,一起去活动筋骨。”这话倒是说的理直气壮。 
 
“不……不是的,哥哥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她情急之中口音里竟带了些云南音调,轻清细软分外温柔。 
 
林殊听后脚步一顿,望着霓凰略带惊慌沁着水汽的双眸,自己的心跳也变得更加混乱,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声线放低道:“这声哥哥叫的倒是好听,再多叫几声听听。” 
 
霓凰觉得这事关尊严,禀着绝不让他得寸进尺的原则,鼓着腮帮坚决摇了摇头。 
 
“小丫头倒是挺有骨气。”林殊脚下的步伐又渐渐加快,不一会儿就将霓凰放到了内间的榻上。她卧在绣着朵朵团团淡粉合欢的茜色锦衾上,双颊染上了酡颜媚色,轻咬着下唇有些不知所措。林殊倾身上来,双臂撑在她身侧,坏坏笑着又仿若一本正经道:“没关系,呆会儿会让你叫个够的。” 
 
于是这一夜之后,穆霓凰明白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自己闲着没事,为何非要招惹身手矫健精力旺盛的林少帅,实在是太失策了。 
 
而林少帅的策论,当然也没有在那天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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