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两心之不移,虽万里而如贯。又何必共衾帱以展欢,当河梁而长叹。

大梁护殊宝大队队长的自述


真·五百粉福利?

收官之作?

纯恶稿!全程欧欧西!!!


 

大家好,我叫穆霓凰,是云南穆王府的当家郡主,也是南境十万军的最高统帅。

 

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虽然不是官方认证,也不如前面两个听起来响亮,可是却是我最喜欢的。

 

他们叫我护殊宝大队队长,因为,我为了林殊,曾经当众顶撞靖王殿下,也曾差一点就带兵造了反,甚至曾放弃了我荣光赫赫的母族身份,甘愿入了他家的族谱。

 

这个护殊宝大队成员众多,有未来的天子陛下,有通晓天下事的琅琊阁少阁主,有统领十万军的禁军总领,有天下第一大帮江左盟中的不知多少绿林好汉,甚至连那妙音坊里咿呀唱曲儿的姑娘,都换下裙衫穿上铠甲,给他当起了帐前护卫。

 

这和当将军不同,并不是手下人越多,便能越自豪的。看着护殊宝队中这一帮并不一定都能听我指挥的各式各样的人儿,我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妈的,怎么什么人都来和劳资抢男人。

 

这个想法甫一生出来的时候,其实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在军中呆了这么些年,竟然攻气变得这么足,出语也是这么粗鲁。不行,兄长现在文雅得很,这种样子,他应该不会喜欢的。

 

身为一个队长,当我发觉我的存在感并不能与我的身份相匹配的时候,我便开始悄悄谋划,制定了一系列的策略,来巩固我不可撼动也不应该被撼动的首领地位。

 

 

策略一: 主动亲近,增强有效的肢体接触

 

我已记不得自己这是第几次翻墙进入苏宅了。

 

没有办法,最近金陵城内,关于我与客卿苏哲的传言实在是太盛,奈何我这个郡主身份实在是扎眼得厉害,为了避嫌,兄长告诫我要减少来苏宅的次数,可是他明明答应我,想见他的时候,就可以随时过来的。

 

我真的是时时刻刻都想见到他啊。

 

所以,即便是铜墙铁壁,也休想挡住本郡主欣赏男色的步伐。流言就让它流去吧,反正传的也都是真的,爱咋咋地。

 

我踮着步子,悄悄来到了兄长的书房门前。午膳刚过,冬日午后的阳光温温煦煦落了整整一室,浓淡正好,丝丝清晰地弥漫在空气里。我将门打开一条缝,看到我家殊宝,哦不,我家兄长正伏在案前读书,桌前的火炉烧得正旺,暖暖洋洋的温度让他忍不住手臂撑额打起了瞌睡。我扬了扬嘴角,快速进屋带上了门,飞速飘到了他的身后,双手手掌捂上了他本来就闭着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

 

这个游戏,是我少年时也爱玩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我的轻功没有这样好,他的内息也还很强,每每都能在我接近他之前感知到我的存在,然后突然一个转身将我横抱起来,说小霓凰,你还是太弱了啊。

 

手背突然一阵冰凉,原来是他的掌覆了上来,一直在室内烤着火炉的人,体温竟然还没有我这个刚从外面进来的人高。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低声唤了我一句:

 

“小霓凰。”

 

依旧是昔日的语气,让我听着有些恍惚,他将我的手从眼睛上拿开,回头冲我微微一笑: “都这么大了,怎么依旧是孩子气。”

 

我吐了吐舌头,紧紧挨着他坐下,他冰凉的双手被我握在手心,因为手的大小相差太大的缘故,我有些捧不过来,只能左搓搓右搓搓,并悄悄输起了内力,直到它们终于渐渐发暖,才满足地抬起头,刚刚好对上他那一双纯澈的双眸。

 

我的动作被他看在眼里,却也不多说什么,只慢慢把手从我掌心抽回,反而紧紧包住了我的手,眼底荡着浅浅的笑意,问我道:“上一次来是给飞流送烟花,再上一次是来送永芳斋的点心,这一次过来,又是为了什么?”

 

完了,这次出门之前,竟然忘了想好借口。

 

我有些促狭地稍稍转了眼波,不由自主地轻轻抿了一下下唇,兄长的房间温暖得让人神智有些昏迷,我张开嘴打了一个哈欠,咕哝出一句,睡觉。

 

“什么?”兄长显得有些诧异,瞳孔都张开了几许,我狡黠一笑,告诉他,兄长的房间如此舒适,让人也变得惫懒了,想来歇个午觉最合适不过的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就要去帮我把外间的榻收拾出来,我却立马拽住了他的手把他拉到了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环上了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前,满足地蹭了蹭,寻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兄长,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温暖了。”

 

他的身上有清雅的青竹气息,混着沉水香的淡淡香味,从鼻息间散入全身,从头到脚都是惬意舒适。我不禁把头又埋得深了一些,无赖的样子就像一只黏人的猫咪,可我知道,兄长是不会介意的。

 

果然,他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我的头发,温柔得似在轻拨琴弦。他的指穿梭在我的发间,有些微微的痒。火盆中炭火的哔剥声清晰可闻,浅浅阳光漫过窗牗洒了一身,即便是闭目也是一片柔柔的暖色。

 

在这过于安适的氛围里,我便真的睡着了。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突然听得一声门响,以及一句嗓门极大的“小殊”,倏然入户的强烈日光晃得我有些眼晕,被猛然惊醒的灵台也不甚清明。恍惚间只感觉兄长用手护住了我的双眼,清润嗓音出喉,却是隐隐含了些不悦:

 

“蒙大哥,你来的不是时候。”

 

 

策略二: 让当事人及所有相关人认清并承认自己的地位

 

九安山春猎回銮之后,因誉王谋反被吓得魂飞魄散的皇室众人需要好一段时间来冷静,而我自然也没有闲着。誉王的叛乱在我看来算不得什么,而聂峰大哥的归来,却是一件顶要紧的大事。冬姐这些年来的苦,除了我之外可能没有第二个人能有更深的体会,而终于守得良人归来,就又是一件感同身受的大喜事了。

 

现下冬姐还被关押在牢中,如何安排他们尽早相见得好好筹谋一番。我若有所思地在苏宅踱着步子,面前走过来了一熟人,他慢慢近前,俯身一揖,唤了一声郡主。

 

我爽快地冲他笑了笑,卫铮这人我熟,小时候就一块儿在赤羽营里比过剑,后来与南楚水战承他一助,也算是我穆家军一大恩公。我正要拱手还礼,视野中突然闯进了一依依倩影,女子白裙曳地不染纤尘,长发曼鬋,美目顾盼,莲步轻摇缓缓行进着,谪仙般的气质,当真称得上一句我见犹怜。

 

我只见过她一次,在九安山兄长帐前护卫的那个所谓江左盟下属,忠心一片,秀色也是颇为可餐的。

 

而如今,她就住在苏宅中。

 

胸口间好似郁结了一口气,想发也发不出,笑容也僵在了脸上。卫铮被我晾在那里有一会儿了,仍是保持着行礼的姿势,颇有些尴尬,终于忍不住,又拔高声调叫了我一次。

 

我回过神,恰好那位宫姑娘也走过身边,我清了清喉咙,也不去看她,只放开了声音,对着卫铮道:

 

“我记得,卫将军旧时,是唤我一声少夫人的。”

 

“少夫人”三字被我咬得很重,卫铮与姑娘都愣在了那里,而我却一甩袖子,往兄长房中去了。

 

兄长正倚在软枕上看书,见我气冲冲进来,显得有一些茫然,不免问了一句。我在他左手边坐下,将裙摆整理得一丝不苟,想了想又朝他身边移近了几寸,直到膝盖贴着膝盖,才终于抬起头,字正腔圆道:

 

“不是开会么?开啊!”

 

将要进门的卫铮脚步被吓得顿了一顿,好像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之后,才终于试探着移步进来,怯生生在对面坐了,叫了一声少帅,又叫了一声夫人。

 

我觉得,他还是很有眼力见儿的,怪不得这么快就娶上了媳妇,还是琅琊榜上的第一美人。

 

兄长虽然依然有些不明就里,但要商讨的事情紧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会议过程中宫姑娘进来过一次,又是端茶又是倒水,还提了一个颇有建设性的想法。兄长的目光不止一次的瞄向我,像是在征求意见,而我始终波澜不惊地饮着茶水,并不想有什么回应。

 

会议的结果,仍旧是承了宫羽姑娘的这份人情。老实说一个弱女子能为一个男人做这么多事,真的也是挺不容易的,要是搁旁人那里,负了这样的姑娘简直是没心没肺,我定是要提上鞭子去教训那男人一通的。可是她看上的人偏偏是兄长,我左半边怜香惜玉的心和右半边护食的心相互冲突着,摩擦起来竟是分外难受。兄长将我的神情都看在眼里,默默又给我倒了一杯茶,慢慢放在我的手中,语气也软了下来:

 

“这是聂大哥和冬姐欠的人情,不是我们欠的,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霓凰,你不要不开心了,我对她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她只是我的下属而已,我……”

 

我突然抬起下巴,目不转睛地瞧着他,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问道:

 

“她是你的下属,那我呢?”

 

兄长一怔,随即又浅浅漾开了一抹笑,右手慢慢放到了我的腰窝上,眉眼间浮动着说不尽的柔润缱绻:

 

“你说呢。”

 

策略三: ……啥都不说了劳资其实就是想扑倒他

 

水牛与柳澄孙女儿的婚宴,其实我是去了的,我再怎么不喜欢应酬,也不能不给发小这个脸面。更何况我代表的不仅仅是穆王府,还有去不了的我家兄长,只不过这一点,水牛他想不到罢了。

 

归来的时候一轮琥珀色圆月已高高挂在了中天之上,我没有直接回府,而是悄咪咪地又溜达到了苏宅。时辰已经不早,向来保持着良好作息习惯的兄长已经打算宽衣就寝,看到我推门进来后,眸间闪过一抹讶色,问了一句你怎么过来了。

 

我毫不客气地往他桌案边一坐,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润了润喉咙,用的好像还是他的杯子,不过也没什么所谓了。一杯茶下去神清气爽,我勾了勾唇角,说替你去看你兄弟大婚,总得过来汇报汇报。

 

他走到我身旁也顺道坐了,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长你放心,水牛娶的媳妇既漂亮又端庄,脾气也好的不得了,并且看那身段也是一个好生养的,水牛他以后就等着享儿孙福吧!

 

兄长闻言扑哧一笑,用手指刮了刮我的脸,训我道好生养这个词也是一个姑娘家能说的,真的是不知羞。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满地撅了撅嘴,为他这句奚落想去捶他一下,没成想袖子中突然掉出来个东西,正巧砸到他的膝盖上,让他不免痛呼了一声。

 

“对不住对不住,兄长没伤到吧?”我连忙过去揉他的膝盖,他却是不甚在意地捡起了落在腿上的那物什,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起来。

 

“你把人家新房里的龙凤喜烛给偷来了?”

 

我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都是兄弟嘛,我想着留作纪念也是好的。”

 

兄长扶额一叹,对我这种匪夷所思的举动显然有些无可奈何,而最终还是把那根蜡烛立在了桌上,就着灯中的火芽点燃,刹那间照得满室通亮。

 

我看着那龙凤喜烛的烛火,心中忽然泛起了一阵酸意,眼角余光扫过身边人,发现他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它,明黄的火光映在瞳底,仍是照不分明那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我没见过洞房花烛,自然他也是没见过。而好巧不巧,本应在很多年前就该共剪烛西窗下的我们两个,在此时竟真的有这个机会面对面坐着,一同望着这喜烛发呆。

 

林殊哥哥。我唤了他一声。

 

他轻声应了,目光却还是锁在烛光中。我吞了吞口水,两唇相碰酝酿了半晌,又清晰地叫了他一次。

 

林殊哥哥。

 

他终于回神,慢慢转了眼波,薄唇挽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应道,我在这儿啊。

 

我立起身子,膝行向前两步来到他的身前,双手抵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认认真真地问道:“林殊哥哥,你知道,我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他明显一怔,而后又轻轻摇了摇头。

 

真是的,他明明该知道的。

 

我有些委屈,放在他肩膀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小声啜泣起来。他轻拍着我的背,温润的嗓音出喉,却是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霓凰,你喝酒了?”

 

我是饮了酒,可我并没有醉,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吻几乎是在瞬间找上他的唇的,毫无经验的我不知道如何处理细节问题,只知道用上舌也用上牙乱啃一气。兄长显得有一些懵逼,不知是因为被我咬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双手按着我的肩,好不容易才把我从他身上掰下来,呼吸有些混乱地轻轻喘着,说,霓凰,你醉了。

 

“如果我说我醉了,你就会容我继续么?”

 

他抓着我肩膀的手有一瞬的僵硬,眸光也显得晦暗不明。

 

他问我,你想做什么呢?

 

这种明知故问的态度让本郡主非常不爽,我一咬牙,再度上前拥住了他,胸中蕴着一股情绪,嗓音也再不能平静无波,在他的耳边,我就这样抽噎着告诉了他答案:

 

“不是当什么护国郡主,也不是做什么万军统帅……”

 

“我想嫁给你,只想嫁给你……“

 

“就这么简单而已……“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再推开我,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是在很久很久之后,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

 

我抬起了身子,望进他的眸中,婆娑的泪眼看不清眼前人的神情,只有一片薄薄的雾色,笼在眸上,也罩在心头。

 

酒精是个好东西,即便是不醉也可让人惑了神智,往昔的踯躅与徘徊,于是就都可化作一时的孤勇,一不留神,就这样肆意地洋洋洒洒地倾倒了个干净。

 

可我终归还是存了那么一丝清醒,那丝清醒在告诉自己,这一次,到底还是冲动了。

 

我垂下头,有些苦涩地笑了笑,扶着旁边的桌角就要起身,可膝盖还未抬起,整个上身就被他猛得揉入怀中,扑面而来的是极为强烈的雄性气息,他的唇覆了上来,他亲吻的水平比我好了太多,不疼也不痒,就是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意乱情迷间微微睁眼,可瞧见的是他发上的玉冠在熹微烛灯下闪烁着的幽光,那是极品的冰种独山玉,雕刻的花纹也极其精致,我第一次见到就喜欢得不得了,而现在我却一扬手将它粗鲁地拆下,玉簪落地发出脆响,也不知摔断了没有。

 

而兄长却无暇去顾及这个,他如墨的发散开铺了满背,竟显出几分女子般的妖娆,他把唇从我唇上移开落到耳廓,轻声问道,可是等不及了?

 

我点头,确实是等不及了。

 

身上一轻,整个人已脱离了地面,再次被放下时是在他的床榻,没有喜枕与喜被,亦没有那层层的红幔,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最好不过的归处。

 

兄长一贯温和,又向来宠我,可是这一夜,他却一点也不温柔。强烈的疼痛随动作的起伏一点点扩大,而对于我这个被刀捅过也被箭穿过的女子来说,这根本也算不得什么。我紧紧抱着他的背,听着他急促的喘息,感受着他强烈的心跳,不喊痛也不求饶,只一点点接纳承受,这本应该就是人生难得的一大极乐。

 

他的体温很烫,他的泪水也很咸。

 

对于他会流泪这件事,我是没有想到的。喜则雀跃,怒则如虎,我知林殊是一个情绪化很强的人,他如此这般,难不成被本郡主睡了这件事,真的是很委屈的么?

 

想到这里,我用手指抚上他的面颊,温热的潮湿贴在指尖,转瞬便成了微微的凉。我叹了一声,说林殊哥哥啊,你把我弄的这么疼,要哭也是我哭才对吧。

 

他的动作缓了下来,吻上我的眼角,问我,既然痛为什么不说呢?

 

我拍了拍他的背,语重心长道,你痛的时候,我也没见你说过啊。

 

是了,我们两个都是这般隐忍的人,这样好的本事,也不知是谁跟谁学的。

 

黑暗中恍惚闻见他低低一笑,整张脸埋在我的颈窝间,慢慢调整着剧烈的喘息,也似在平复着自己有些过于激动的情绪。这样过了良久,他终于喃喃对我说,霓凰,对不起。

 

“如果是把我弄疼这件事的话,我原谅你了。”我摸着他的头发,显得大度得很。

 

“不是…… ”他想要解释,可终究没有继续下去,只笑着哼出一句:“也罢……”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我们的位置被他带着瞬间掉了个个儿,他把我扣在他的胸前,撩了撩我耳边的碎发,出语有些许的扭捏:

 

“我没有分寸……你自己来吧。”

 

尚能清楚感觉到体内坚硬的滚烫,我双眉微挑,扶住了他的肩膀。

 

……我来就我来,谁怕谁。

 

本郡主虽然经验不足,但体力还是极好的,在自己的掌控下,所有的疼痛感都渐渐飘散得无影无踪,所剩下的只有难以言喻的欢愉。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云歇雨住,我拭了一把额上的汗,一个倾身歪到了一边。

 

他从背后拥住我,在我耳边夸赞道,做的不错。

 

那当然。我傲娇地哼了一声,心中满满填着揩够了油占足了便宜的欢喜,而眼皮却是沉重地有些抬不起来了。后面那个并没有付出多少体力劳动的货仍然是不安分,大手在我身上来回地游走,我蹙了眉头,提醒他该睡觉了。

 

而他却是丝毫不听话,我耍无赖的功力被他学了个十成十,并愈发有变本加厉的趋势。停驻在胸前良久的手下移来到了腰腹的位置,反复地揉捏摩挲着。我猛然惊醒,最近吃得好,又少练功,腰上好像确实多长了那么一层膘来着……

 

见他执着于我腰上的赘肉不放,心中不免又羞又恼,才第一次坦诚相对,就不能给点面子嘛?念及此,我伸手进被子里打了一下他的手背,不悦地喊道:

 

“别摸了!我明天就去校场跑步去!”

 

他的手果然停下,而后便又是一阵低笑。我差一点就要起来把他踹下床了,而他却是紧紧搂住了我的腰不让我乱动,下巴抵在我的发心,语气极轻柔和缓:

 

“我在摸你的伤疤。”

 

我一愣,好一会儿后才终于恍然,他碰的那个位置确实被刀伤过,那时我的武功还不够好,留下的疤,自然也比其它的要深一些。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受伤,伤在他走后的第一年。

 

“霓凰,你疼么?”

 

他又这样问我,我无所谓地笑笑,云淡风轻地答了他的问题:“疼惯了自然也就不疼了,这一点,林殊哥哥你应该深有体会呀。”

 

因为人的心啊,会变得越来越硬。

 

我转过身去拥住了他,他埋首在我胸前,身躯微微颤抖着,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也根本没有去问。

 

从前的纠葛,如今的挫磨,甚至往后会有的更深的苦痛,在这一刻都显得不那么重要。只要有过这样一个月朗风清,烛影摇红,我与你深深依偎着的夜晚,也算是成全了你我这残破不堪的一生。

 

那一夜我身心舒爽,眠得也极其安稳,圆月照得人影成双,一切好似完美地无可挑剔。

 

只可惜那根龙凤喜烛,终究是没有燃到天明。

 

 

 

 

我是大梁护殊宝大队的队长,我叫穆霓凰。

 

这世间从来没有哪种爱是平白无故,他从未欠我负我,把少年时的精神引导与十二年来千里之外的襄助与支撑加起来算,该是我欠他才是。所以我愿倾尽毕生所有来疼爱他,守护他,照顾他,像母亲又像女儿,是幼妹又是妻子。在林殊短暂又过于混乱的生命中,我可能并不是他最在意的人,甚至不一定是那个最爱他的人。但我仍然感恩拥有这段并不长久的情缘,也感恩在这并不是坦途的人生之路上,从始至终,都有如他这般似扎根于骨血的存在。因此,我不再畏惧,也不再惶恐。我相信,只要我一往无前地行进,终有一天,我总能来得及握住他的手,然后告诉他,兄长啊,这一次,你再也不能把我甩开了。

 

尽管我明白,这一天会很远,也许是在来世,也许要经历数不尽的生生世世。

 

可我愿意等,并甘之如饴。

 

Fin.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篇公开发表的古代苏凰文了(也许热度高了会打脸也说不定哈哈哈)

我很不擅长第一人称写文,烂一点多多包涵……

真的很感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听说评论=打钱,还是希望大家对这最后一篇文章多多施舍!!!

以及收到本子的小可爱希望看到你们的repo哦,爱你们❤️


国庆长假快乐!没有假期的我滚去准备midterm ……




不好了两天之后的我又有些想写一篇苏哥哥第一人称的了………

 

这毒怎么戒啊怎么戒,谁来帮帮我……

                    


评论(36)
热度(173)

© 汐· 若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