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两心之不移,虽万里而如贯。又何必共衾帱以展欢,当河梁而长叹。

【苏凰】桃夭·陆


*酥胸听说,大家都想让他坦白身份,于是……他尝试了一下

*琅琊榜这个巨著被我写成无脑小言了,惭愧惭愧,都是为了吃糖,凑合看看吧

*没有肉,不过有肉渣








十六、

 

苏宅上上下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躺在床上起着高烧的病人将整个宅院中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为首的黎纲一边忙不迭地换着冷水,一边口中仍是在不停地絮絮叨叨:

 

“我说郡主啊,一直看您都是个极稳重妥帖的,怎的这次竟然如此不小心,竟让宗主落到水里去了,您这个样子,让我们怎么放心以后把宗主交给您照顾呢?我看就连飞流都比您强!”

 

萧景琰挡在穆霓凰身前,虽也是忧心忡忡的模样,但也不忘帮她解围:“好了,你们就别再怪她了,她年纪还……嗯,郡主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程度,你们没看到她眼睛都哭肿了么?”

 

他回过头去,碰了碰瑟缩在他身后站着的穆霓凰,问道:“知错了么?”

 

穆霓凰的双眼红得如兔子一般,小鸡啄米一样地点着头:“知错了。”

 

她本来也只是孩子心性,想戏弄一下梅长苏,没想到他的身体竟然弱成这样,受一丁点凉都几乎要了他的命,看着他昏迷不醒的样子,她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什么,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心中也已把自己咒骂了千万遍。

 

穆霓凰,你下次可长点心吧。

 

那边晏大夫已经施完了针,吩咐众人道:“情况基本稳定了,还好这次有惊无险。你们都出去,让他安静地睡会儿吧。”

 

众人闻言皆鱼贯而出,萧景琰本想把穆霓凰也拉走,可是她眼睛紧盯着梅长苏,怎么也不肯走,萧景琰会意一笑,问她道,这会子终于肯对未婚夫上心了?

 

霓凰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想等他醒来,亲自给他道个歉。”

 

大丈夫敢作敢当,林殊昔日闯了祸的时候,那板子一下一下挨得都是结结实实的,梅长苏虽然不会打她板子,但是一个诚恳的致歉,还是非常必要的。

 

她可不想欠他什么东西。

 

房中终于只剩下了他们二人,穆霓凰坐在床边,看着病人苍白的脸,心中不知竟会一下一下开始抽痛。明明在前些天,她还极想让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可是真的面临他可能会消失的可能时,她竟然也有些无所适从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过,可是梅长苏还是未醒。

 

穆霓凰内心深处一步一步做着让步,从只要他能醒来,自己愿意给他磕三个响头认他当老大,到只要他能无恙,即便真的以身相许,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梅长苏已脱离了深度昏迷,浅眠状态下开始做梦。他的梦里极少能出现什么好事,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穆霓凰屏住呼吸,想仔仔细细听梅长苏的梦呓,可是什么也听不懂。她皱了皱眉,拿起帕子想为他拭去额头上的冷汗,梅长苏就是在这时,轻喃着唤出了她的名字。

 

“霓凰……”

 

穆霓凰心头猛得一颤,一股强烈的酸胀感涌上眼眶,而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为何。

 

梅长苏接连唤了好几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也愈发地焦切,穆霓凰终于情不自禁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我在,我在这儿呢。”

 

梅长苏倏地睁开了眼睛,心上人的盈盈泪目洇染在眼底,仿若阔别已久,又仿若从未离去。

 

他回握住她的手,无一丝血色的唇勉强扯出一个笑。

 

“傻丫头,怎么又哭了?”

 

 

十七、

 

梅长苏轻轻抚着趴在他床沿上嚎啕大哭的姑娘的头发,温柔地安慰着她:

 

“我这不是没事么,你哭这么凶干什么。”

 

“好了好了,稍微收一收收一收,要让别人听见了,该嘲笑你这个南境女帅了。”

 

“我都说了,我不会怪你,更不会打你板子的……”

 

“霓凰,行了,再哭嗓子就哑了!”

 

穆霓凰抬起头,仍是抽抽噎噎的,断断续续对梅长苏道:“大叔,我是不是特别坏呀。”

 

梅长苏给她拭着已经快变成小花猫的脸上的眼泪,低声道:“你没有坏,你只不过是淘气了一点,我小的时候比你还要淘气呢。”

 

说起来,你应该也算是被我带坏的,我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对方被她害得那么惨,不但没有怪她,还一直在安慰她不要自责,这使她愈发愧疚难当。穆霓凰抬手试了试梅长苏额头的温度,感觉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烫,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于是问道:“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梅长苏摇头:“都挺好,就是有点……冷。”

 

“冷吗?”穆霓凰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房间中正燃着三个火盆,梅长苏身上的被子也是最厚的,这样还是冷的话……

 

穆霓凰低头沉思了片刻,最后一咬牙,掀起被子,滚进了他的怀里。

 

“你抱着我,这样就不冷了。”

 

她这个举动显然让梅长苏吓了一跳,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你……何时变得这么放得开了?”

 

“左右我们之间什么都发生过了不是么?只要能让你好受一点,我也不在乎那些有的没的。”少女出语豪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梅长苏按下心中狂喜的心情,手有些颤抖地抱紧了她的身子,装了两个人的衾被中温度急剧上升,不但暖和了,还有些烫人。

 

“好一些了么?”

 

“好多了……”

 

“嗯,那就好。”霓凰在他怀中蹭蹭,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身心俱疲的她有些昏昏欲睡。

 

然而梅长苏肯定是睡不着的。

 

“霓凰?”他还在唤她。

 

“嗯?”

 

“我……以后可以这样叫你么?”

 

“随意啊……”

 

“那你……我……我们……”口才甚好的大才子开始结巴起来,吞吞吐吐了半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霓凰终于忍不了了,抬头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女子的如兰吐息萦绕鼻端,沁水的双眸离他只有一寸的距离。

 

梅长苏什么都没说,他搂紧了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吻上了她的唇。

 

男人的吻蛮横而又霸道,撬开她的牙关之后,长驱直入的舌肆意在她口腔中扫荡着,不放过一寸领地。一开始还有些躲闪的小舌被他勾住,好一番厮磨纠缠,就这样整整持续了一刻钟,直至穆霓凰觉得呼吸已经不是自己的,双手软软抵在他的胸前,就是使不出推开的力气。

 

他的吻技在多番练习之后已经愈发纯熟,怀中的女子面颊红润,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吟,梅长苏扣在她腰间的手渐渐往上,在将要探入前襟之时,终究是停了下来。

 

他放开了她,霓凰抓紧时间大口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被吻的红肿的唇娇艳欲滴,梅长苏欣赏了一会儿,再一次含了上去。

 

这样几次三番的亲吻让穆霓凰大脑一片混乱,直到她觉得身体已经起了什么奇怪的反应,才终于攒够了力气推开他,嗔道:“够了够了,不要了。”

 

梅长苏将她的脑袋扣在胸前,用了好一阵子才让自己平静,他轻轻拍着她,柔声问道:“霓凰,若我说我是真心悦你,你信么?”

 

穆霓凰一怔,出自本能地回答道:“我信。”

 

梅长苏将她又搂紧了些,深吸一口气,又问道:“那,若我说我就是林殊,你信么?”

 

穆霓凰的身子僵住,一时间好像不能理解他话中的意思,就这样沉默了好久,才终于回道:

 

“大叔,你这个玩笑,开得有些过分了。”

 

梅长苏无奈地笑笑,好似真的是说了什么好玩的笑话一般,无所谓地顺着她说道:

 

“是啊,是有些过分了。”


TBC.


热度是第一生产力,不过大家想让我歇两天我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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