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两心之不移,虽万里而如贯。又何必共衾帱以展欢,当河梁而长叹。

【苏凰】桃夭·玖


*我回来了!更一点点大家过过瘾

*经过讨论,觉得开车似乎是合理的,如果还是认为崩人设的话,那就当OOC吧。





二十二、

 

穆霓凰双手将及腰的长发拢在了脑后,对着镜子反复比量着,手指翻飞绾了一个结,不一会儿发丝便松散了下来。她微微蹙眉,悄悄侧头望了一眼身旁那人,略有些促狭道:

 

“我……还是不会……”

 

已穿戴整齐的梅长苏走到镜前,捧过她那一头乌发,三两下绾出一个挽月髻,又从妆台上取了一支独山玉玲珑簪,慢慢插入了髻中,二人的目光分别望着镜中,已是妇人模样打扮的女子颜貌娇柔,眉宇间的英气仿佛也已化为了依依流动的春水,与身后如玉般的温润的男子,刚刚好配成一对。

 

她肯为他梳髻了。

 

簪子绾住了最后一丝发,穆霓凰垂下眼睫,未上胭脂的颊上已然现出红迹,似是初初绽开的芍药,如此情态,让梅长苏又不禁回想起了昨夜的芙蓉帐暖。

 

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她每一个五官,又缓慢地攀住她细长的脖颈,男人温热的呼吸缭绕在耳畔,初初尝过男女情事的穆霓凰觉得自己心跳有些乱,这一次十分清醒的她把每一个细节都印在了脑海里,恍惚间从记忆中抓取了些什么,未及细想便开口道:

 

“那个时候……我脑子有些昏了,不由自主地就喊了出来,你……你别介意。”

 

梅长苏一愣,意识到她说的是昨夜她的身体被他带着攀上顶峰之时,口中呢喃出的,竟然是林殊的名字。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声,可仍是被他听了个清楚。穆霓凰觉得他一定是十分在意的,不然也不会在本该就要云歇雨住时又被加足了马力,接连而至的是比之前更加激烈的撞击,让她几乎就要承受不住。

 

梅长苏没有答话,他拿起了眉笔为她描起了眉。她的眉天生生的就好,只上薄薄的一层黛色便可尽显神韵,梅长苏欣赏了一会儿,在她的眉心送上一吻,轻声道:“或许,你可以试着……把我当成他的。”

 

穆霓凰把手搭到了他的肩上,轻轻拍了拍,道:“你们太不一样了。”

 

梅长苏似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回答,仿佛也并没有多在意,只涩涩笑了笑,道:“先去用早膳,然后准备上课吧。今日讲你最喜欢的《六韬》。”

 

说罢,他便转身出门。穆霓凰看着他显得有些落寞的背影,心中有一句未说出口的话,在悠悠打着转儿。

 

可是,若我未把你当成他,又如何会与你在一起时,唤出他的名字呢

 

二十三、

 

蔺晨赶到苏宅时,男女主人正在进行课堂讨论,他们正襟危坐,正儿八经争辩的样子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于是观赏这种鲜景儿观赏了好一会儿,直到再三确认了那个白衣玉冠的翩翩公子是自己的老友梅长苏没有错,于是一甩扇子,大步上前道:

 

“嘿,梅长苏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竟然也敢和南境统帅争论兵法了?”

 

穆霓凰顺着声音来处一瞧,只见来人一袭蓝衣曳地,长发飘飘,好一个风流不羁的俏公子,她见他和梅长苏关系甚好,像是老熟人,于是也赶忙站起身来,并向梅长苏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梅长苏微笑,神情上是从未有过的轻松:“这是蔺晨,一个蒙古大夫,有时候也跳跳大神,看看相啥的。总之不是什么正经人。”

 

“嘿!瞧你把我说的像个江湖骗子一样,我要是不会看相,能把你排上琅琊榜首?我要是不会跳大神,能哄住那南楚皇帝,替你媳妇稳定局面?我的医术要是不好,你小子能活到现在?”

 

蔺晨一边说笑着,一边朝穆霓凰施了一礼:“本该叫一声弟妹的,可是长苏媳妇儿这身份实在太掉您的份儿,穆大元帅的威名在下仰慕已久,蔺某这厢有礼了。”

 

穆霓凰被夸得有些不知所措,赶忙也回了一个女子礼。梅长苏走到她旁边,揽住她的腰道:“这人一向口无遮拦,想啥说啥,大部分情况下,你就把他无视就好了。”

 

“梅长苏你这个没良心的,把我无视了,谁给你们瞧病呢?怎么,我听说弟妹失了忆,把你是谁都给忘了?为什么这种情况下,她还愿意留在你身边,没把你一脚踹走呢?”

 

蔺晨的目光幽幽打量着二人,梅长苏有些不自在,而穆霓凰却好像听出他话里有话,于是愈发好奇:“依蔺大哥所言,我该记得的,是什么呢?”

 

“怎么,长苏他还没告诉你啊,哎呦我去这可老重要了,都要成亲了这个都不知道可怎么得了。郡主我跟你说啊,长苏他就是……”

 

“行了!”蔺晨没说完的话被梅长苏厉声打断,并且急忙给他使了个眼色,道:“吉婶那里有给你留的粉子蛋,去晚了可就没了!”

 

蔺晨一听这话,风一般地就向厨房飘去。穆霓凰愣在原地,看了看那个远去的影,又看了看目光躲闪的梅长苏,问道:“我该知道什么呀?”

 

梅长苏转过身,整了整书案上被风吹乱的书页,淡淡道:

 

“该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的。”


TBC


*穆小凰表示下一章要和神秘的蔺大叔促膝长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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