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两心之不移,虽万里而如贯。又何必共衾帱以展欢,当河梁而长叹。

舜华(一)


*好多人都猜不出我的脑洞,不过恭喜 @有事没事吃桃 哈哈哈哈,我就写一段凑合看看吧

*又是一个雷人大脑洞


穆家的郡主,理当配林家的将军的。---题记



我母妃告诉过我,其实在我出生不久时,兄长就来云南看过我,还主动要求抱我的襁褓,甫一出生便哇哇哭个不停的我被他一接过手去,竟然咧开嘴笑了,可见我们俩还是非常投缘的。

 

我那时品着新上的贡茶,不以为意回了一句:我猜,他后来不是嫌我皱巴巴得长的丑,就是一个手抖差点把我摔地上了。

 

母妃听了一脸惊诧:你怎么这都知道。

 

 

兄长到云南的次数毕竟也少,而我又是一个懒怠动的性子,是以最早对他的记忆,还是五岁那年去金陵宫中赴宴。我上面没有兄姊,所以见到年长的小哥哥小姐姐都兴奋得很,很不幸的是,也不知是不是因了那么一层亲缘关系,在这群贵胄出身的孩子中,我从小便最黏他。

 

兄长的性子极是跳脱活泼,胆子大行动力也强,而且还聪明得很,稍微动动脑袋就能闯出一个祸去,用“祸头子”形容最恰当不过。偏偏这样一个捣蛋精还受尽了整个皇室的宠爱,以当今皇帝陛下为首,惯得他不行不行。而即便如此,他还是免不了五天一大罚三天一小罚的命运,敢和皇室对着干的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威震四海八方的姑母。

 

说起我姑母,用我父王的话说,那就是我们穆家最大的骄傲。大梁数一数二的奇才统帅的名号并不单单只是靠着出身和家族荫蔽,像我父王现在也是管着十万兵,但还是得靠着姑母的赫赫威名,才能慑住楚夷,守固南境。

 

可就连这样的母亲也几乎管不住他,可见我兄长真的是好本事。

 

那一年姑母正怀着我的表妹小穗儿,也许被这个儿子闹心得不行,特别希望要个女儿,所以见到我就喜欢得不得了,抱着我亲了好一阵后,又嘱咐兄长宴上一定将我看好了,宫殿那么大,不要走丢了才是。

 

兄长心不在焉地答应了,而我顷刻间便拉上了他的衣角,仰着头笑眯眯瞧着他。他长我三岁,比我高了不少,一双眼睛明亮又有神,是个放到人堆里便能轻易挑出来的好模样。

 

宴会无非是觥筹交错歌舞翩跹,对于小孩子来说实在是无甚意趣。像我兄长这种性子,那是万万坐不住的,他叫上了皇长子萧歆,想要去宫中四处走走,顺便切磋一下武功。可是多了我这个跟屁虫在后面,时不时要回答我各种问题的他显得很不耐烦,到了正德殿前时,他不知抽了什么风,终于对我咧开嘴笑了笑,问道:“哥哥带你去天上飞一飞,郡主想不想呀?”

 

天真烂漫的我当然受不住这种诱惑,立马就点了头,他双手放到我的腋下将我抱起,脚尖点地飞了出去。

 

想都不用想,他其实是安不了什么好心的。

 

大人们发现我时,我正战战兢兢地坐在十米高的攀龙柱上无助地哭泣,母妃吓得差点晕过去,姑母一皱眉头,挺着六个月的腹毫不犹豫就飞身上去把我抱了下来,温柔安慰了我几句后,语气一转,中气十足地嚎了一嗓子,整个皇宫都跟着颤了三颤:

 

“林奕你给我滚出来!!!”

 

很显然,兄长这次并没有得到什么好果子吃,而且因为他间接导致了姑母险些动了胎气,连一向温和喜欢和稀泥的姑父,都没有去帮他求情。

 

而我和兄长奇妙的缘分,也不过是刚刚开始。

 

 

十二岁那年,我带着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女晴芷和几个轻简仆从去了一趟江左。出游的目的除了想赏一赏江左这钟灵毓秀的山水外,最重要的还是跟我姑父学琴。我姑父便是曾经蝉联十二年的琅琊榜首,襄助当今圣上上位的麒麟才子梅长苏。他在金陵的那两年,不但扶植了一个皇帝,顺便还搞定了我姑母。这样一对在我看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站到一起竟然是极其相配。从琅琊榜上退出之后,身为江左盟宗主的姑父又被世人冠上了“千古第一才子”的名号,抛去他的那些学问不谈,最吸引我的还是他那在大梁无人可出其右的乐理,琴艺从小便是我的最爱,反正也是自家亲戚,资源能利用的就得抓紧利用。

 

姑父温文尔雅,气若修竹,是话本子中写得那种可以让女子一眼倾心的翩翩公子。只是不知道为何,我兄长长得和他一点不像,性格和他一点不像,就连姓都不和他一个姓……要不是因为我亲眼观察到姑父姑母鹣鲽情深情比金坚,还真的就特别容易做一些不好的联想……

 

来到江左时正值盛夏,杲阳当空,大片紫薇花开得如火如荼。赶了七天的水路之后终于到了江左盟的领地,我撑着一把十二骨的青花纸伞,提着轻纱的裙摆走上了山上的石阶,晴芷在我身后抱着我那把“初仪”。虽然旅途劳顿,但是出游的新鲜劲儿还是让我们心情舒畅,只是没有想到,等待着我们的,却是一个不怎么愉悦的开端……

 

视大家喜好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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