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两心之不移,虽万里而如贯。又何必共衾帱以展欢,当河梁而长叹。

【苏/殊凰】知乎体:你见过极致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





用户@蓁子不爱榛子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必须要吐槽一下,当我得意洋洋地把我之前那两篇破万赞的回答推荐给我的父上大人希望得到一点表扬的时候,我那一向以温和著称的老爹竟然给了我一段这样的回复:

 

这就是你作为一个即将拿到文学学士学位的学生和麒麟才子的女儿该有的文学水平么?

 

然后我一个激动差点把我刚买的爱疯X摔到地上。(微笑脸

 

咋地啊!!!感情我字字都夸爆甚至吹爆人家还嫌方式不对,没有作上一篇散体大赋或者写上一首Sonnet来歌颂父亲母亲的我真的是辱没了家门啊!(〃>目<)

 

我整整做了十分钟的深呼吸才忍住了把上一篇回答删掉重写的冲动,然而我森森觉得我不能像我妈一样惯着我爹这臭屁的毛病,于是我决定———在这里把我爹的知乎小号公开一下子,┏ (^ω^)=☞@夕未,他大号有实名认证但除了偶尔办几场LIVE之外基本不冒泡,但是小号却使用得非常频繁。欢迎各位父老乡亲去视奸麒麟才子丰富的精神世界,随便@随便提问,问题怎么刁钻怎么来,反正我们家麒麟才子学富五车,就没有他怕的。ヾ(´∀`o)+

 

(下一次就是微信号了啊我告诉你们!

 

好,现在本小姐心情舒爽了,可以来回答问题了。

 

鉴于我父亲大人对我提出的高标准高要求,我决定端正一下态度,这一次尝试用一种曾难倒万千莘莘学子的文体形式——八百字议论文的方式来完成这篇回答。(面带围笑

 

Warning :为前程考虑,请广大中学生朋友切勿模仿借鉴以下内容,否则后果自负。

 

 

 

 

佛学笃信,所谓爱情,不过仅仅是一场未经详查的错觉。佛陀曾言:“慎勿信汝意,意终不可信;慎勿与色会,色会即祸生。”近千年的传唱与歌颂给它包裹上了华丽与浪漫的外壳,而撕开这层表象之后,内在不过是一场虚空。

 

而动人的故事从未停止地在人世间上演着。费尔明娜·达萨与弗洛伦蒂诺·阿里萨在相隔半个世纪后仍渴望着手挽手穿过到处是圆形坟冢和在风中摇曳的罂粟花的漫漫长街(1);康妮与梅勒斯一次次在原始的激情和肉欲中冲破禁锢拥抱着灵与肉的自由(2);历经半生挫磨后的斯嘉丽在浓雾中奔跑时终于恍然大悟对自己钟情一生却始终推拒的瑞德才是毕生唯一所爱(3);玛格丽特在受尽屈辱后的弥留之际仍在呼唤着“烦乱孤寂生活中唯一的亮光”阿尔芒的名字(4)。

 

莎士比亚说,爱是一种甜蜜的痛苦,真诚的爱情永不是走一条平坦的道路。释加牟尼提出的“人生八苦”中,“爱别离”为由爱所生,乐莫乐兮新相知,悲莫悲兮生别离。爱情从古至今皆是一味包着蜜糖外衣的毒药,解不了又推拒不得,只因生在凡世并非能轻易断绝一味“欲”念,而由爱而生的欢愉又在始终调节着生命的稠度,让人欲罢不能。

 

人们从来不会因为苦就去拒绝甜,除非自己给予自己的满足感可源源不绝的充盈一生,否则谁又能逃得过一场“情爱”的劫,免得了一段“尘缘”的孽。

 

所以,究竟何为极致的爱情?

 

我说,爱臻极致,或许根本就不会再有爱情的样子。

 

异性相吸是天性使然,珠联璧合更是一大幸事。然而关于“相配”的定义从来都难以统一,抛开一切外部条件,所谓的“相配”与否不过要看双方内心的悸动是否相合,日久生情者用漫长的过程发现它,一见钟情者甫一入眼便感知到了它的存在。爱情的生发由此而始,经长久的时间发酵,或变质腐坏或愈加醇厚,由此便有了这世间爱的百态。

 

所谓极致的爱情,当然不会被稀释在时间和距离中,若两心相系,即便隔山跨海亦可并肩而立,即便死生不见亦可灵魂融一。多少人曾经吟咏歌颂为了在一起不惜放弃一切的爱情,然而此种爱情不过是一种极度自私的私欲。真正的爱情不会让人忘记生而为人立足于世间的立场,不会舍弃作为多重社会角色所承受的肩担。极致的爱情是生根地下各自挺立,不必如胶似漆,也不必山盟海誓。他们从来不会怀疑对彼此的爱意,也从来不会让爱情去腐蚀与消磨生命中其他任何部分的痕迹。所谓牵挂至甚,意念愈深,这种爱情会令人不断迸发出生发向上的力量,永远蓬勃苍翠,永远高耸而立。你可能看到他们永远分离,可你又如何知道他们其实是真正的终身相依。

 

爱到极致,是连一句“我爱你”都无需言说,一个眼神便可心意相通,两手交握便可传递所有心绪。这种爱情仿若无比伟岸,可又偏偏会细腻非常,如泰戈尔的诗中所说:“My eyes are raining for you, but my heart is holding umbrella for you, this is love."

 

我深以为然。

 

注释

1.   加西亚·马尔克斯 著《霍乱时期的爱情》中人物

2.   D·H·劳伦斯 著 《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中人物

3.   玛格丽特·米切尔 著 《飘》中人物

4.   亚历山大·小仲马 著 《茶花女》中人物

     

 

———我是装逼结束的分割线————

 

一不留神字数肝到了1k+,我也不知道我在啰里八嗦说了些啥,不知道这种文学表现方式能不能满足我老爹的要求,不过我知道,它肯定满足不了正拿着手机看这篇回答的你的期待。你们都是抱着八卦的心来的,我懂得。( ‵▽′)ψ

 

不过若真的要我具体说到我父母间的故事,猛得一想还真是无从下笔。虽然他们确实有无限的恩爱可以秀,但我能看到的时机实在是非常之少。因为他们两个皆是无比的忙碌,都是经常满世界乱窜,一个星期能窜三四个国家那种。我上学之前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被养在瑛瑞行宫的(没错,王储歆王子殿下是我铁哥们无误 <( ̄︶ ̄)>),甚至我弟弟都是早产在飞往纽约的飞机上的。由此可见,你们期待的蜜里调油的生活细节我并不能描绘出多少,并且即使能描绘出也并没有多大的意义,所以,我觉得最好的方式还是放上两篇我爸妈早期的访谈录吧。

 

首先我爹,这是一篇国际访谈,被我很蹩脚地翻译了一下,大家凑合看。

 

记:有人说两个人之间碰出火花十分简单且致命,对于理性而言,爱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不利因素,对此您怎么看?

 

苏:我赞同。

 

记:那您是否也曾经抵触过这样的感情?

 

苏:我尝试过,但没有成功。

 

记:(笑)结合您所从事的职业,以及十二年来的成就来看,这样干脆的承认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议。

 

苏:有人喜欢拿Sherlock·Holmes与我类比,对此我不敢苟同。虽然我也是奉追求真相与正义为圭臬,但我必须承认情爱于我终究是不可忽视的一部分,或许我可以为了追求更高的公众利益而舍弃它,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它自始至终的存在和重量。

 

记:那您有过因为情爱而判断失误的时候么?

 

苏:有过。

 

记:您怎么看待由此产生的后果?

 

 

苏:内疚,自责,悔恨。这便是感性不可避免的弊端,我并不是生来就是一个理性的人,只能在二者之间找到一个恰当的平衡点。

 

记:您在五年前的访谈中曾被问及在21世纪最欣赏的女性是哪一位,您当时回答的那个人现在成为了您的太太,都说接触越多彼此的缺陷显露的就越多,请问在婚后您是否依然坚持自己的答案?

 

苏:(笑)当然。

 

记:欣赏与爱慕有时并不能混为一谈,请问您追求您太太的契机是什么?

 

苏:这个问题有一些难以回答,要说契机……可能只是因为初见那天她跑着跑着突然撞到我身上然后仰起头来让我抱她起来时唇边的那抹天真灿烂的笑?其实我喜欢上她时她还很小,只不过刚刚好长成了我最欣赏的样子。我在她身上赋予的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所有能有的感情,所以若要选择终身伴侣,我觉得没有理由不是她。

 

再来放一段我妈咪的。

 

记:尹顿公学现在都还有这样的传言———只要是XX届的女生或多或少都有喜欢过林殊的经历,对此您怎么看?

 

穆:(笑)真的假的?这个有些夸张了吧。那我也只能回——棠棣市的适龄男性或多或少都追求过穆霓凰。(捂嘴笑)

 

记:您与您先生曾分开了十二年,请问您是如何坚持在对方音讯全无的状况下仍能保持心意不改的?

 

穆:其实……这个问题有些难说,一方面我非常地忙,无暇处理这些私人的情感问题,另一方面……也只能说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吧。

 

记:众所周知您先生以苏哲身份回到棠棣市时面容大改,甚至是性格与生活习惯都有了非常大的变化,请问您是怎样认出他的?是女人的直觉么?

 

穆:(笑)女人的直觉,说实话这只是无从解释时胡乱扯出的借口。这个问题我后来我仔细想了一下,其实我并没有真的认出他。

 

我只是爱上了他。

 

 

好了好了我觉得这波狗粮洒的可以了,关于这个问题还有不明白的地方请私信问我(然鹅我不一定会回)。借我爸妈的故事涨了这么多粉我也是很受宠若惊了,这个系列的问题就告一段落,如果你们还有想知道的请在评论区留言或邀请我回答,有兴趣继续关注我的盆友请移驾到我的专业领域:文艺复兴时期欧洲艺术与文化赏析





最后再啰嗦一句:我有一个损友,经常把我的回答转载到她的乐乎账号上骗赞,对此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今天她死乞白赖地让我帮她宣传一下,希望能增加她的热度和人气,看在多年感情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地同意了。她的账号叫:汐·若,据说马上就要破500粉了,她说到500粉的时候发福利,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啥但是大家还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去关注她一下吧。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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